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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解戒律真正的意義

时间:2019-07-18 09:16:24| 作者:

了解戒律真正的意義

当我们提起戒律这个名词,对现代讲究自由,很不喜欢受约束的人,最初听起来,很可能会觉得是老古板的一种束缚,或者以为戒律是很呆板的法律条文。教我们什么不能做,不能做的如果做了,就是犯戒;又教我们应当如何做,该做而没有做,也是犯戒。不了解戒律的人会想说:限制那么多,根本就像拿绳索绑自己的手脚,让自己活动不方便,自找麻烦嘛。有人甚至问说:在这个社会上,像法律、交通规则、校规,已经够多了,为什么还有人去寺庙求受戒呢?这实在是活受罪。还有一些自认为很先进、要改革的人,他们主张把佛所制定的戒律废止,说不用持戒,或者认为戒律已经过时,要改进,好像他们比佛还要有眼光,更了解现代人的需要。其实,这都是对戒律有误会,不了解戒律真正的意義。

印度的梵文中,‘戒’這個字是‘波羅提木叉’這是音譯。要注意它的意思並不是:波羅提著木頭做的叉子。甚至有人望文生義,以爲波羅就是鳳梨,所以意思是拿木頭牙簽來吃鳳梨。‘波羅提木叉’只是梵文發音,大家千萬別誤會。

波羅提木叉,它原來的意思可以翻譯成‘別別解脫’,也可以翻成‘保解脫’。‘別別’是各別各別的意思,所以‘別別解脫’就是一樣一樣的解脫。意思是說,如果你能守一條戒,就能解脫某一類的心病、痛苦,得到相當的自由自在。如果我們每一條戒都能遵守保持,就能完全解脫心病痛苦,過著快樂清淨的生活,和我們原本的佛性完全相應,就可以將佛性中本具的福報、本具的智慧,完全發揮出來,使我們安樂自在。所以,‘戒’它原本的意思,應該是保護衆生,讓衆生能得解脫自在的原則。所以它另一個翻譯叫做‘保解脫’。是說如果我們按照戒律去做,就保證能解脫,未來不會受痛苦的束縛。所以戒律是保護衆生,讓衆生得解脫自在的原則,並不是要將人綁住的條文。像戒律這種解脫自在的原則,應該是最適合想要自由的現代人,提倡自由的人,都應該遵守戒律的原則,若不遵守,心就會被心病纏繞,一定不會自由快樂。

我們要了解,戒律並不是很呆板,它是很活潑。我們要先了解‘活潑’真實的意義。活潑,是讓我們的慈悲心活潑,讓我們的佛性活潑,起作用,發揮良知良能。我們若是沒有慈悲心,生怨恨,就像我們的慈悲心死了一樣,遵守戒律就是要讓我們的慈悲心‘活’起來,發揮功能作用。並不是要讓我們的壞念頭、壞習慣,活潑起來。若是讓我們黑暗的壞念頭、壞習慣活潑起來,那就是痛苦、束縛的根源。所以說,活潑也得要主題正確,並不是四處活蹦亂跳才叫活潑。活潑是要讓我們的慈悲活起來,讓我們的智慧活起來,必須要把我們的佛性開發出來、放光。這才是‘活潑’。凡事能替別人設想,發揮幫助衆生身心安樂的功能,這種活潑才有意義,才是主題正確。

我們現代人的心大都散亂習慣了,心靜不下來,我們知道就像一湖水,水面若是很平靜,就像鏡子一樣,有映照的功能。如果水亂動起波動、波浪,就失去了鏡子的功能。這就好比我們內心安定的力量減弱了,若是安定的力量減弱,遇到事情就看不清楚,不知如何是好,心慌意亂,忘東忘西,意氣用事,感情用事,辦事情就辦不好。遇到意外的災難,也驚慌失措。甚至有人在火災時,心中一慌張,拿這樣也不對,抱那樣也不對,末了是抱了一個糞桶跑出去。這就是內心拿不出安定的力量來判斷事情。戒律就是教我們一些原則和方法,將我們內心安定的力量重新找回來,讓我們安定的力量活潑起來。隨時能夠安靜下來,安定的水面就像一面鏡,什麽東西都能映照得清清楚楚。有安定的心,什麽都能看得清清楚處。這就是我們本來的智慧顯現,也就是智慧的‘活潑’。四處蹦蹦跳,靜不下來,這樣的活潑是沒有用處的,必須是要慈悲心、智慧,‘活潑’才有用。

所以我們說,戒律是活潑的,意思就是我們佛性的裏面,本來就有的優秀功能,都能透過‘遵守戒律’活潑起來。把沒有必要的心病醫好,把沒有必要的垃圾丟掉,將我們內心種種不好的動亂,不好的作用降伏、消除。所以說,戒律是內心健康安定的基礎,也是開發最高覺悟的基礎,也是成佛的基礎。所以說:‘戒是無上菩提本’。意思就是,戒是無上菩提,無上覺悟的根本。任何人想要開發自己的覺性成佛,就必須要以戒律作爲根本的法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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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上是解釋‘戒’這一個字,是‘別別解脫’、‘保解脫’的總原則。

以下我們再簡單介紹‘律’這個字。我們說戒律這個律,就是合理的規則規律。合理就是和真理相應。要和佛性真理相符合,是有一定的規律法則的。‘律’這個字在印度梵語叫做‘毗尼耶’,或叫‘毗尼’這是音譯。毗尼的意思就是消滅、調伏、是要消滅什麽呢?要消滅妨礙我們成佛的危險和障礙,也就是要調伏我們不好的心念行爲,才能消滅危險障礙,才能和佛性真理相應。這也是佛所說的教理。而且是和宇宙的因果規律完全相應相符合的。如果按照這個教理規律去實行,改惡行善。就能清涼安穩。這樣就叫做‘戒行’。戒行,梵語叫做‘屍羅’,含有清涼、安穩、安靜,種種的意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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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進一步說,實行規律所得到的結果,就是保證解脫,也就是前面所說的‘波羅提木叉’、‘保解脫’。我們研究戒律時,時常會遇到這些名詞,如果以交通規則作譬喻,‘毗尼’就好像交通規則、路標,甚至說出如果違犯規則,會有什麽處罰,什麽結果。‘屍羅’就是照著規則去實行,一路上安穩清涼。‘婆羅提木叉’就是解脫危險,平安到底。所以‘毗尼’、‘毗尼耶’是就教理而言,‘屍羅’是就實行而言,‘波羅提木叉’是說結果。

我們又說:戒律是生活的藝術。說到藝術,各種藝術,表面上看起來好像是隨意發揮,但是其中必然是有原則、有規律的。大自然當中的一切,也都是有規律的,我們可以觀察,大至星球的運行,到一枝草、一朵花的生長,這一切都是有規律的。我們看每一朵花,它的花瓣都是有規則、有規律的,不會隨便長。一棵樹,樹枝該如何長,樹葉該如何長,一定是有法則。就像我們這個地球,它每天都快速的旋轉,不但自轉,也繞太陽轉,月球也繞地球轉。如果地球轉得很有規律,我們每天就能很安定在地球上生活,也沒有感覺地球在轉。如此合乎規律的世法,雖然在動,但是在運動中間,也可以有安定。動中安定的規則,就叫做‘律’。

如果星球的運轉失去規律,星球可能就會互相碰撞,發生大災難而毀滅。我們看到,只要發生地震,地面沒有按照平時安定的規律,就會有許多死傷發生。所以規律、安定是不可少的。一旦失去規律,就會世界大亂。所有一切的安定,都是由規律來的。輪子若是轉得很有規律,我們在車內就坐得很安穩。若是沒有規律,就會出車禍。

同樣的道理,修行中的禅定,也是由規律而來。佛說修行的規律,就是‘戒律’。我們遵守戒律,不該做的就不要做,不該想的就不要想,才有可能將心安定下來,得到禅定。禅定並不是靜靜坐在那兒,禅定不管是在動中、在靜中,心都能安定。能安定,才有可能將事理看得清清楚楚,觀照到明明白白。不然,心就胡思亂想,亂波動。心地波動就像地震,就像地球胡亂旋轉,那裏有可能過安定美好的生活呢?光是去受苦受難,救苦救難就來不及了。所以說我們在共同生活的活動中,必須要有規律做基礎。修行是要恢複我們本來得佛性,在恢複本來佛性的修行生活中,也必須要有戒律做基礎。

我们说戒律是生活的艺术。譬如说煮菜这种艺术,当然我们是可以随意发挥。但是随意当中也有它的规律、原则。比如煮面线,必须要水开了之后才放面线,若是水还是冷的就放下去,最后面线一定会糊掉。又比如说炒米粉,若是米粉硬硬的 没有用水烫过,或是没有加水炒,就会炒成像铁丝。又比如要做面包、馒头,多少面粉和多少水,多少发粉,多少盐、糖,都有规律、比例,不可以差太多。要煮饭还是煮稀饭,米跟水也都有一定的比例。炒青菜用多大火,炒多久,这也有规律。如果炒得太久,就会变黄、变烂。不但难看,也没有营养。若是要沾粉炸东西,要如何才能炸得酥脆,这也有规律。可以说每一件大大小小的事情,都没有离开因果的规律。若没有按照规律去做,就会失败。每一盘成功的菜,里面一定含藏有它的规律,那一样要先放,那一样后下锅,都是有次第。会煮菜的人不一定会用言语清楚说出这些规律,但他的内心一定有掌握到其中的规律,灵活运用。如果失去规律,该脆的就烂,该有韧性的就会糊掉,该软反而硬梆梆,就煮不出好的菜来供养大众。

人生的修行也一樣,若是沒有把握到其中的規律、道理,就不可能有美好的生活,不可能有成就。

大家都知道音律、韻律,戒律就像音律、韻律的‘律’字,是自然的規則。若是彈琴,就要調整琴弦,才能彈出樂曲來。許多樂器,像古筝、小提琴,每次要彈奏時,都要調弦,若是調得不妥當,奏出來的音就會高低不和,甚至鋼琴彈久也會走音,必須要請調音師來調弦。佛教我們修行、修心,就像調琴弦,不可太松,也不可太緊。太松就彈不出好的音色;太緊,則彈出來的聲音就太高太尖,甚至會把弦弄斷。必須要調整到剛剛好,高低音才會對。到底弦要調多緊,彈出來的聲音才會剛好呢?這其中必定有規律,這個規律就像戒律的‘律’,這個規律必須要深入去體會了解。

我們整個修行的過程,就像調弦、調音的過程。將我們的心弦調得剛剛好,才能彈出好聽的曲子來。我們若能調得好,彈得好聽,不但彈得人很快樂,旁邊聽的人也會很快樂。若是弦調得不好,彈得也不好聽,不但旁邊聽的人很痛苦,彈的人也很痛苦。一堆音隨便湊在一起,若不合音律,不合樂理的原則,聽起來就像雜音。所以一個好的曲子,冥冥之中都含蘊一定的樂理在其中。一般人如果沒有接受過特殊的訓練,就說不出樂理的原則。其實,這含藏的基礎原則,就相當于戒律。失去了調和的原則,就不可能産生美感。

戒律裏面,常常有一些看起來好像很嚇人的字句,譬如說,生氣殺人要墮地獄。墮地獄聽起來很恐怖。我們用先前調弦的譬喻來說明。生氣,就是我們內心的弦已經調得不對了,如果生氣又去殺人,等于弦調得不對,彈的時候,使力也錯誤,結果弦反而彈斷了。弦斷就無法繼續演奏,無法在人道這個音域裏面繼續演奏。這條琴弦就得改造了,這條弦也許要送進熔爐熔化,重新制造出新的弦,才能繼續再彈。這種重新熔化制造的過程,就是地獄的痛苦。我們現在有一把很好的琴,有很好的弦,就要好好彈。如果不把握因緣好好彈,反而將弦都彈斷了,當然就要換弦,要改道,送到別道重新制造。

我們再舉例,如果有一個人發心正確,遵守戒律也很如法,等于是將弦調得很適中,演奏的心情也很好,演奏技巧也很高超,結果自己就會彈得很快樂,旁邊的人聽得也歡喜。這就是說,遵守戒律的果報,不但人間的大衆很尊敬,甚至天上的大衆也會尊敬歡喜,保護他,所有的護法神都會照顧他。所以說,遵守戒律,人、天都尊敬。如果了解道理,能夠往生西方極樂世界成佛,永遠安樂,有廣大的力量度衆生。

我們要知道,一個人動一個念頭,相當于我們的心發射一股力量出去,這份力量是有功能、有影響力的。因爲整個空間、時間,是完全沒有界限的,若是發出一個心念,就有一股力向十方發射出去,遍滿一切處。而我們自己也這股力量當中,不但在其中,還是在強度最強的地方。所以我們發出去心念的好壞,對我們自己的影響最大。我們若是發出一個持戒的心念,不但自己會快樂,也等于放出光明的力量。只要我們的心放光,就能將周圍照亮,同時也將自己的路照得很清楚,走起來就很方便,別人也走得很方便。

我們說戒律是生活的藝術,這裏再用畫圖這種藝術作譬喻,幫助我們了解戒律是必須要遵守的規律。畫圖這種藝術,也是含藏許多原則,不能沒有規律。比如說,藍色的顔料加黃色的顔料,就會變成綠色。但是混合的比例不同,調出來色彩的深淺也不同,這其中也是有原則,有規律。有的顔料是水性,必須用水來調;有的顔料是油性,用水調就不合。這裏面都有原則,有規律。雖然作畫可以隨意發揮,但是基礎上必須要合乎原則,合乎規律,不然就畫不出好的畫來。有的畫家看起來隨便畫就畫得很好,像是隨心所欲,沒有原則。其實不然,那是因爲他很有經驗,所有的原則,老早內心就很熟,所以隨心所欲的畫,也不會踰越那些原則。就如同孔子說:‘隨心所欲不踰矩。’這是很重要的,不能說想要隨心所欲,就違反規矩,妨礙別人。‘隨心所欲不踰矩’,這是孔子七十歲以後才達到的境界。有些程度較高的大菩薩,也像老練的畫家隨便一畫,隨緣來度衆生。但是他內心絕對不會越過這個總原則,不會違反這個總原則。

我們再以建築這項藝術作比喻,如果我們在沒有台風、沒有地震的地方搭一個小房子,可能隨便一搭,只要能遮陽、避雨就好。但是隨便也不能太隨便,如果晚上睡覺時,稍微一陣風,房子就倒了,將人壓在裏面,這樣的房子就是白搭。所以即使搭一間小小的房子,也要有法則。隨心所欲也不可以沒有法則,如果是要建大樓,又是在地震帶,那麽地基就要非常穩固,所有的建材都要仔細考慮強度,承受多少力。如果地基隨隨便便,又偷工減料,那麽一遇到地震災難,就會倒塌。有一次日本東京大地震,許多外表很壯觀的大廈都倒了,只有依照建築法則建的大廈沒有倒。這是一個特殊的建築法,並不是需要特別多的建材,也不是特別貴,而是它非常合乎原理,考慮到地震的影響。

這種建築的方法,是了解佛理,了解力學所造的建築法。如果要蓋房子,不了解建築的原則,不了解佛理的原則,蓋好的房子就很危險。所以建築的藝術,不但有外表美觀的問題,實用的問題,還有生命安全的問題在其中。修行也一樣,不能只想外表美觀好看,必須要用過來人的經驗,用佛陀過來人教我們的法則做基礎。佛就是過來人,佛說的戒律等于是地基的建築原則。地基若是穩固,往上蓋高之後,才不會危險。不能只想蓋得高,而不考慮承受力的問題,不考慮地震可能的變化。一個人若是只想趕快蓋房子,他可能就認爲不必要依照懷德建築法來蓋,以爲那是很麻煩的規矩,以爲建築可以很自由,想怎樣蓋就怎樣蓋,想偷工減料就偷工減料,一旦房子倒塌,那就很不自由、很痛苦了。所以不依戒律,並不是自由。不依戒律的結果,就像被倒塌的房子壓住一樣,很不自由。

我認識一位建設公司的總經理,他是一位虔誠學佛的人。有一天一位經理向他報告說,他們蓋的某一棟房子有偷工減料的情形。問他如何處理。這位總經理馬上回答說:‘通通拆掉。’經理說,那會賠好幾百萬。他回答說:‘賠也要賠。’甚至他問那位經理:‘如果那棟房子是你的兒子、你的孫子要住,那麽該拆還是不該拆?如果將來房子倒了,是壓到你的兒子,你的孫子,要拆還是不要拆?如果我們蓋的房子倒下壓到人,以後你的孫子說:這是我爺爺蓋的。這樣好嗎?’ 

我們聽了都很感動,這位總經理真是一位有智慧的人,他知道應該將他的心、他的錢財,用在什麽地方。他的眼光可以看得比較遠。因爲一念心用來遵守戒律、遵守原則,和一念心用來犯戒,用的力是差不多,但是結果是完全不同。所以我們不要作一些白費力氣,未來還要受苦的事情。也不要以爲自己比佛祖還要聰明,佛教我們不可以作的事情,自己偏偏認爲做一下沒什麽要緊,要做比較好,不做不行,這就是聰明反被聰明誤。佛教我們的戒律可能聽起來忠言逆耳,不是很中聽的言語,甚至在現前這樣的環境,做起來並不是完全沒有困難。有時我們想堅持這些原則,是要非常用心,要用智慧、慈悲心,跟大衆溝通才能實行。就好比懷德建築法一樣,要花精神力氣才行,要蓋一間房屋都不能不用心,要修行成佛,那裏可以不用心、不用力呢?

我們再仔細考慮,假使我們故意犯戒,不照這些原則去做,也一樣要花力氣去做啊!並不是說犯戒就不花力氣,犯戒一樣要花力氣,而且是花讓自己將來要受很大苦的力氣。比如說,生氣殺人,這當然比待在家裏休息還要費力,花這種力氣是很冤枉的。或是說偷別人的東西,強別人的東西,這也是很費氣力。甚至故意說謊,這也很費力,這些都不如在家休息,因爲花這種力很冤枉,而且使自己未來很痛苦。就像如果不依建築原理,隨便挖個地基,也是要花很多力氣挖呀!挖得很辛苦,只是費力又沒有好結果,因爲其中沒有正確的原則。比如一個人跟人合夥作生意,就以爲自己很聰明,別人都是呆瓜,很好騙。所以一開始就有錯誤的觀念,不照佛所說的戒律,老實的原則去做。他以爲說,這裏騙一下,那裏騙一下,就能多賺一些錢。可惜,當我們不按照戒律、原則時,內心一定是黑暗,沒有光明,就如同一面鏡子,上面蒙上許多灰塵一樣,根本就照不出事實的真相。所以沒有發現,原來別人都比自己還要聰明,還要奸詐,想要騙人,結果反被別人騙。花了大半輩子的生命,費了很大的力,卻是演出這樣的悲劇來。好比花了大半輩子蓋一間很快就倒的房屋,將自己壓死在裏面,這是何苦呢!

我們再用一個比喻來說,要做一張椅子,要做一張安全,不會跌倒的椅子,最起碼也要有三只腳來支持。三只腳一樣長才會穩,坐下來不會晃來晃去,這連幼稚園的小朋友都知道。這裏面也運用到數學上所說三點決定一平面的定律。一位師傅要作一張椅子,如果不按照這個定律,椅子就作不成。每張堅固的椅子都含藏有這個定律于其中。但是會作椅子的師傅不見得說得出這個定律。反過來說,會說這個定律的人,也不一定作得出一張非常堅固的椅子。由這個比喻,我們可以了解,戒律的原則,其實普遍存在于日常生活中。如果我們想生活得很好很美滿,一定要遵守這些原則,可能我們每天都在實行這些原則,只是無法具體說出來而已。可以說所有活得很美滿的人都有合乎這個原則,才有可能活得美滿。稍微有一點偏差,就不可活得好。

佛将这些生活原则,很清楚地用语言、文字说出,我们听了这些戒律,当然每个人实行的深浅不同,每个 人都有他自己巧妙的地方,就如同刚刚所说,三个点决定一平面这个定律,会说的人不见得会做。即使知道这些原则,每个人作的椅子也不同,有的椅子比较坚固好看,有的椅子一直晃,又不好看。有的椅子坐起来很舒服,有的椅子坐起来很痛苦。椅子要如何钉才会坚固,才会美观,又很舒适,不会坐到一半倾倒,这种技术是要锻炼的,要实地去做。

持戒很依規矩,態度也很柔軟,讓人很舒坦,好像椅子作得好,讓人坐得舒服。有人持戒雖然也很規矩,但是態度比較硬,比較緊張,也讓旁人很緊張,就好像雖然椅子是很穩,但是讓人坐起來卻不舒服。

一位能用語言文字來說明戒律原則的人,不見得會比不會說的人做得更好。因爲實行是要靠實際不斷練習,不斷地在日常生活中磨練。好比一個小學生,剛開始學毛筆字,一定要依格線、依字帖來寫。一筆一畫,慢慢練習。一開始,連想要將字寫在格子裏都很困難,連筆都拿不穩,稍不小心就超出格子,更不用說一筆一畫要如何運筆,好不好看。我們初學戒律也一樣,因爲我們的心太粗陋,對原則也不夠熟練,好像初學毛筆字,一寫就弄得一大片黑漆漆,要不就是還沒下筆。已經滴得到處都是,整張紙都髒兮兮。

剛開始學練字,感覺寫一個字都很不容易,很困難。同樣地,剛開始學習戒律時,要研究一條戒,要持一條戒,也感到很困難。但是我們千萬不要垂頭喪氣,因爲偉大的書法家,也是這樣一個字一個字練來的。當我們練得比較熟之後,自然就會知道,墨要如何磨,墨色才剛好?多大的筆要沾多少墨才好?剛開始練習時,若不依照格線,一定會寫得歪歪斜斜,寫久了之後,心漸漸平靜,漸漸安定,即使沒有格線,也可以寫得很端正。因爲熟練之後,就能把握到內心那條無行的直線,紙上雖然沒有線,寫的時候依然可以看到這條直線。

我們衆生如果和佛比起來,可以說完全沒有欠缺什麽,反而多了一些垃圾。我們比佛多了些什麽呢?就是多了煩惱、妄想、執著,這些垃圾。什麽叫做煩惱呢?不是說憂愁煩惱那種煩惱,是指我們的心病,種種不好的心理。比如說,貪心、生氣、愚癡、憍慢、懷疑、嫉妒,這些種種不好的心理,它們會讓我們又煩又惱,障礙我們覺悟,這些垃圾就叫煩惱。我們就是比佛多了這些煩惱。像佛一樣的大智慧,我們原本也是有的,但是我們多了一些垃圾在眼前,所以我們的眼睛變得功能不良。原本我們和佛是完全平等,能力完全相同,我們都有佛性,只不過我們眼睛裏多了一些沙子,眼皮又沾了許多垃圾,才使我們看不清楚,失去功能,如果我們能將沙子、垃圾清除,就可以恢複原本的功能,恢複原本清淨的佛性。

戒律可以說是洗清我們心靈汙垢,最好的清潔劑。某一種清潔劑可以洗淨某一類汙垢,就好像某一條戒律可以洗淨某一類的心病、煩惱。事實上,如果我們深入去體會每一條每一條的戒文,就會知道它真的是清潔劑,使我們內心根本的煩惱,種種的垢穢,都能洗幹淨,才能開顯我們本性的功能。我們要了解,我們的佛性,是什麽都具足,什麽都很圓滿的。煩惱、心病,可以說是不必要,多余的。我們若是深入去了解自己的痛苦是那裏來的,就會承認體會,痛苦就是來自:該想的不想,卻想不該想的;而且該說的不說,卻說不該說的;該做的不做,專做不該做的。這樣必然會痛苦。

換句話說,就是我們思想心念的方向錯誤,說話的方向錯誤,做事的方向錯誤,就會制造出許多痛苦來。我們說該不該、對不對,是以是否與我們佛性相應不相應來判斷。什麽叫做方向正確?就是越做越會走向清淨解脫,走向慈悲和諧的佛性。什麽叫做方向錯誤?就是和我們的佛性違反,所以越認真努力去做,就會越痛苦。我們可以仔細體會,所有犯戒的事情,一定是越努力做越糟糕,並不是越努力越好。大家在努力之前,一定要注意,方向正確、主題正確。

‘戒律’是佛的眼睛看了非常清楚之後,告訴我們的原則。佛的眼睛是智慧清澈的眼睛,不像我們凡夫的肉眼。我們的肉眼就像很舊,很粗糙的鏡片,磨得凹凸不平,看得迷迷糊糊。看這邊就看不到那邊,看前面就看不到後面。所以一直真相不明,看現在,看不到未來。佛的眼睛就像高倍率的天文望遠鏡,高倍率的電影顯微鏡,可以看到廣闊的空間,也可以看到很微細的地方。佛也可以看到不同維度的空間,可以看到過去、現在和未來。佛也可以看到衆生內心的念頭與波動,他看清楚宇宙的真相,也了解衆生輪回于各種不同頻道的狀況。我們說有六道輪回,也就是六種不同的頻道,他看清楚之後就告訴我們,應該如何做就能活得很好,就能漸漸解脫自在。佛所說的這些原則就是‘戒律’。

而且,我們要非常注意,所謂生活得很好,不只是現在好而已,是一直好下去,直到永遠的未來,這才是真正好。如果只是眼前一時快樂,未來要受許多苦,就不能說是好。還有,佛教我們生活得很好,也包括讓周圍大衆也很好。如果只有一個人好,別人,甚至其他道的衆生都覺得不好,這樣也不能稱爲好。比如說,喝酒或是吸毒,一時之間好像飄飄然,很舒服。但是酒精、毒品戕害身心的後果,會使未來非常痛苦。佛是不希望任何衆生未來痛苦,所以爲了讓衆生現在好,未來也好,就教我們不可以喝酒,不可以吸毒。而且,一個人喝酒後開車,不只是他一個人危險,所有路上的人都會增加危險。佛是要保護一切衆生,所以才會制定不喝酒、不吸毒的戒律。

再舉例來說,有人結婚之後,又有其他的男女朋友。開始時好像很快樂,好像找到比較關懷自己,比較投緣的人,感到一時快意,就以爲比較好。但是事實上,必然夫婦會吵架,家庭會破壞,婚姻會變卦,子女會離散,生活一定比原來更痛苦,絕對不會更快樂。像這種一時歡喜,未來痛苦的事,都不是好事情。佛是希望我們現在好,未來更好,所以才會教我們不可以有這種不正常的男女關系,所以才會制定‘不邪淫’這條戒。

又再舉例來說,有一位信仰基督教的一位女士,發心和我們一起去放生。她是一位潛水射魚的高手,又非常講究吃活的海産。那一次我們是去放蟳。那時剛好是白冰冰的女兒白曉燕被綁票,又被切斷手指,殺死丟入水裏的案件發生時。那位小姐非常關心這個案情,還拿報紙給我看。報上登著白冰冰失去女兒痛哭的相片,看了使人非常心酸。當我們要放生時,因爲每一只蟳都已經綁起來,所以我們就一只只幫它們剪斷繩索,念佛祝福它們,放回它們原來海中的故鄉。有一些腳已經被弄斷,掉在籃底。當時我就問她說:‘你看,這跟白曉燕被人綁票,剁斷手指,是不是一樣呢?你可知道,這些蟳的媽媽在海中找不到它的孩子在哭,就跟白冰冰一樣的傷心,它是多麽希望它的孩子能夠平安回來。’她聽完後,眼睛睜得很大很大,告訴我說:‘我以後不要再做凶手了。’從此,她就發心戒殺吃素。我們要了解,綁票殺人的凶手,雖然像一時賺一筆錢,但是未來一定不會好。醫生如果宣布我們須要開刀,我們一定很緊張發抖。被我們殺的動物也一樣,如果我們被人狠狠地殺死,一定很不甘心,不可能對凶手多好。所以殺生,即使一時有什麽好,未來絕對不會好。這種雖然一時好,但是未來不好的事情,都不能算是真正好。當我們未來受苦時,都是佛菩薩所不忍心的。所以佛才會教我們戒律,使我們解脫現在、未來,種種的痛苦。

我們的社會已經普遍有一種‘喜歡違反規則’的風氣。所以我們台灣的交通事故,也是全世界第一。以前,當我讀大學一年級時,有一次騎腳踏車過十字路口,剛好遇到紅燈,停車時,因爲散慢、不經心,所以前輪就超過那條‘越線受罰’的線。忽然間,旁邊走出一位交通警察,指著地上的四個字,問我說:‘小姐,你是不識字嗎?’當時我感到非常慚愧。國家、父母、師長,栽培我讀到大學,我明明看得懂那四個字,卻不用心,偏偏越線,不但對不起自己的角色,也對不起所有的栽培。而且不用心遵守規則,也會給後人不好的引導和危險,使人學我不尊重,當做不識字亂越線,就會破壞社會的規律和安定,也有可能使別人性命危險。我一直非常感謝那位交通警察,在我的人生路上,給我一個很大的提醒和警惕,使我從此以後,即使半夜沒有半個人,要過馬路,也會很注意,不敢超越那條界線。

我在醫院當醫生時,發現車禍的病人,都是一刹那間就決定他一輩子的痛苦。所以從那時候開始,我就特別注意交通規則。老實說,小時候過十字路口,是不會很注意紅綠燈,雖然不會故意闖紅燈,但是也不會注意看。自從了解車禍實在是很悲慘,很痛苦以後,我就很小心,注意交通規則,不敢隨便害自己又害別人。

記得是十幾年前,我和一位朋有在高雄騎機車,遇到紅燈,我就停在線後。很奇怪,大家都闖紅燈沖過去,我那位朋友原本也要沖過去了,過一會兒,他才回過頭來等我。問我說:‘喂!你停在那裏,不怕別人笑嗎?大家都過去了,只剩你一個人停在那。’當時我覺得很悲哀。竟然,我們的社會變成‘遵守規矩是會被人笑’的。要違反規則,才是正當,才是得意。這種風氣實在令人悲哀。到底遇到車禍,斷手斷腳時,是誰在痛苦?是誰能受得了呢?其實,我們的社會不識字的人很少,色盲也很少。但是大馬路上寫的那麽多規則,大家都裝作不識字,裝作沒看到,這到底是什麽心理呢?明明不是色盲,看到紅燈,偏偏當作是綠燈沖過去呢!難道,一個人一輩子沒有什麽光榮或是得意,只有用違反規則來當作自己的光榮和得意嗎?難道,一個人一輩子都沒什麽快樂,要用違反規則才會快樂嗎? 

我觀察一大群闖紅燈的人,是由那裏來的呢?就是由一個第一個闖紅燈的人來的。如果我們的社會上,能有較多的老實、遵守交通規則的人。大家遇到紅燈,自自然然就會停在規定的線後面,規規矩矩,耐心等幾秒鍾。能夠遵守規則的人若是越多,就越少有人闖紅燈。所以帶頭闖紅燈的人,責任因果是很重的。交通警察可能一時放過他,沒開罰單,但是因果一定會抓到他。

以前曾經有一位老師跟我們說過一個實驗。他說如果一個人站在馬路上,擡頭一直看天空,看得像煞有介事,後面就會有一大群人在旁邊,也跟著他一直看天空。那些人根本不知道在看什麽,就莫名其妙跟著看。從這個實驗就能了解,我們不能隨隨便便做一件事,一做之後,就會有許多人,糊裏糊塗跟著做。我們也許本身沒有問題,不會發生危險,但是如果後人發生問題,我們一樣要負責任,要負因果,受不好的果報。

我在行醫時,深深感覺到,一個人一刹那間發生車禍受傷,這輩子的命運就轉變了,要幫助他治療到完全恢複,是非常不容易的。不但他自己很痛苦,連救治的人也很心疼,很辛苦。所以我們千萬不要做那一個帶給大衆危險的人。一個人敢犯規則,胡亂闖,一定以爲他不會怎樣,但是真正會怎樣的,都是這些太過有把握的人。在真正出事的前一刹那,也不知道自己會出事,還是認爲不會怎樣,所以才敢亂沖。我曾經在半夜值班時,接到一位車禍受傷,整只腳肉都碎裂,又都嵌著玻璃碎片的人。如果要保全那只腳,就必須幫他將玻璃片,一片一片清出。要做這個工作,他是一直哀叫,發抖撐不住。如果要將整只腳鋸掉,就要考慮他是不可能再生出一只新的腳出來,永遠要當一個沒有腳的人。他能忍得住未來的痛苦嗎?這種長久的痛苦,都是一刹那間的心念、行爲決定的。我們持戒的道理,也是一樣。一刹那間犯戒,就像出車禍一樣,影響非常久遠,生生世世都要受痛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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