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現在的位置:字幕网资源站 > 佛學字幕网资源站>

佛在心中,路在腳下_1

时间:2019-07-30 09:18:26| 作者:

從小到大,我一直是家長和老師眼裏的“好學生”:不苟言笑,學習努力,成績優秀。那時很單純,頭腦就象一只裝東西的大箱子,別人給什麽,我便裝什麽,一切知識和淺薄的人生經驗都是從師長的教導和書本上得來的。也不探究爲什麽活著,天真地認爲要想擺脫祖祖輩輩面朝黃土背朝天的生活,要想在社會上活得象模象樣,只有讀書、有一個固定工作才是唯一的出路。在這種心態的驅使下,我沒有自己的見解和主張,也不可能接受被神聖的教科書定性爲迷信的佛教。直到在教育學院上學時的最後一學年,因所學課程關系,才算是與佛法有了第一次輕微的觸碰。

我是學中文的,《古代文學》是我們那一學期的一門必修課。帶這門課的李教授可以說是引我入佛門的第一位“善知識”了。

李教授早年畢業于南京大學,教學之余,潛心研究古典文學與佛學之關系,數十年如一日,收獲頗豐。因研究需要,他遍訪名山古刹,參拜高僧大德,精通佛理,對多部佛經有過深入的研究。李教授學識淵博,課堂上總是妙語連珠,把枯燥的古典文學講得妙趣橫生。涉及到與佛教有關的部分時,他從玄奘的西天取經,到鑒真的東渡傳法;從封建帝王對佛教的信奉,到曆代名士與高僧的交往;從佛經的曆次翻譯,到洋洋千萬言的三藏十二部的結集;從小乘佛教“諸惡莫做”的生死解脫,到大乘佛教“衆善奉行”的人間菩薩行,如行雲流水,娓娓道來,把我引入一個從未到達過的境地。原來,佛法是如此的博大精深,原來佛法是如此的圓滿融通。在與李教授的接觸中,我對佛教的認識發生了深刻的變化。先前總以爲佛教是遁世的宗教,出家人也都是逃避塵世的,或者人生失意,或者遭受打擊,或者求神天佑護。現在想來,自己以前對佛教的理解,連膚淺都談不上,簡直可笑。

在李教授的指點下,我開始誦讀《金剛經》和《六祖壇經》,深深感到這兩部中國佛教的重要經典,是根植于痛苦、辛酸土壤中而開出的超凡飄逸的奇葩,是悟透佛教精髓智慧、脫離三界而到達苦海彼岸的慈舟。直到現在,每每誦讀這兩部經典時,內心深處都有一種莫名的感動,世俗的一切塵囂勞頓似乎都被一掃而光。而溢滿身心的,是喜悅,是清淨,是無以言說的自在。

毕业后作了一名中学教师,干起了教书育人的工作。和所有刚刚踏入社会的人一样,我也是怀着干一番事业的热忱,想在广阔的天地里“大展宏图”。于是,我把佛經和名著等钟爱的书籍束之高阁,全心全意投入到工作当中。但是,我的热情之火很快被现实之水浇灭,并感到自己正一天天地掉入了一个巨大的人情世故的“黑洞”里,象一个找不到回家之路的孩子,身心疲惫不堪。周围的人们,好象是只知道吃喝拉撒而已,生活中的“大事”就是家长里短、人情往来。我再也听不到“理想”、“奋斗”、“人生”这些学生时代耳熟能详的词汇,似乎关于柴米油盐的故事和對他人私事的關注,構成了世人生命和生活的全部。

這不是我要過的生活!我感到莫大的壓抑,這種壓抑甚至使我害怕面對單純如白紙的學生了。站在莊嚴神聖的講台上,心裏總有一種難以名狀的負罪感,深深地感到自己不堪爲人之師:當我批評學生不刻苦學習時,就會慚愧地想到自己正在虛度光陰;當我要求學生關心他人、助人爲樂時,就會想起自己對人對事的冷漠……是啊,在人生的考場上,我還是個不及格的學生,有什麽資格要求別人?雖然內心深處,渴望熱愛所從事的工作,而現實中,我自己連同周圍的同事,做人都馬馬虎虎,又怎能談得上爲人師表?帶著沈沈的困惑,我陷入了苦苦的思索。所幸,故鄉的山水賦予我一種靈性,苦難的經曆磨砺了我的意志,東晉陶公“采菊東籬下,悠然見南山”的詩文陶冶了我的心性。靜下心來的時候,獨自沈思,所作所爲的意義何在?塵世中無錢無權舉步惟艱,而世人所苦苦追求的權勢與名利難得易失,生命便在這患得患失之間,在無所事事之中,一天一天的損耗著。在心靈空苦的日子裏,能令人釋懷的,是讀書,是寫作,是寄情于萬水千山走遍的途中。

\

幹教師這一行的,最大的實惠便是假期多,寒暑假,五一、國慶長假,每年接近四個月。從98年開始,利用假期,我先後參訪了大同雲崗石窟、洛陽龍門石窟、普陀山、拉薩等佛教勝迹聖地,讓旅途的見聞與感受沖刷內心深處的孤獨與失落。夜深人靜時,扪心自問,總是感覺得到的一切都不是自己真正所想要的。

在拉薩的感受是最深刻的。雖然因身體的原因在那裏只呆了八天,但這短短的八天中,我每時每刻都被一種虔誠的力量感動著。拉薩街頭巷尾,到處都是匍匐在地的藏民,他們從青海來,從四川來,從偏遠的鄉村來,從繁華的都市來,不遠萬裏,不辭辛苦,爲的是拜一拜心目中尊貴的布達拉宮,爲的是給大昭寺千年不熄的長明燈裏添一些酥油。記得在大昭寺,我被虔誠的藏民深深的感動了,不由自主的加入跪拜的一群,沒有憂愁,沒有煩惱,沒有世俗喧囂的一切,久久的不願起來。

从拉萨回来,我开始省察自己,为什么总生活在郁郁不乐之中,说着言不由衷的话,做着不愿意做的事。一日,面壁思过时忽有所悟:自己所缺失的正是信仰,是生从何来,死往何去的信仰!我试图从老庄的“无为而治”中寻找信仰,没有;试图从孔孟的“独善其身”中寻找信仰,没有;试图从基督徒认为万能的“上帝”中寻找信仰,没有--在这中进退维谷的灵魂困境中,是佛學智慧对我产生乐崭新的呼唤。一次在读《心经》时,我内心深处的某种渴求已久的东西似乎在一瞬间被唤醒了。佛教把觉悟看作修行的终点,《心经》所记述的成佛之道就是觉悟,“历大辛苦”、“行大慈悲”,感受辉煌与暗淡、燃烧与宁静、欢乐与痛苦,都不过是为了企及恍然而悟时的那种“大自在”。

記得那次在國清寺時,遇到一位法師,便半開玩笑半認真地問他:你看我出家行不行?他很認真地打量了我一番,對西裝革履的我說:該出家時就會出家,一切隨緣。出于對法師的敬慕,我很恭敬的在筆記本上記下了他的法名字幕网资源站,他送了《靜坐入門》《覺海慈航》之類的小冊子給我。從天台山回來,不知爲什麽,請人在宣紙上寫了一個碩大的“佛”字,挂在牆上,藉以度過一個又一個苦悶的日子。

\

2001年暑假期间,我到家乡附近的一座小寺院去体验生活。暑假过后回到学校,不知何故,我学佛,并在寺院住了两个月这件事,竟成了一件沸沸扬扬的校内特大字幕网资源站。一时间,领导找我谈话,同事避而远之,甚至有人怀疑我有毛病。于痛苦的思索中,我不时想起在国清寺时法師说过的话:该出家时就会出家,一切随缘。于是,经过深思熟虑,我毅然辞去得之不易的工作,在同事好友的叹息声中踏上了学佛之路。

“路漫漫其修遠兮,吾將上下而求索。”學佛之路無疑是艱辛的、孤獨的,但爲了早證菩提,同登佛道,我義無反顧,無怨無悔,因爲我已把信仰化爲一種生活,一種人生理想,一種真實生命個體的自然回歸。(信息來源:香港寶蓮禅寺)

編輯:明藍

本文鏈接:佛在心中,路在腳下_1

上一篇:佛弟子可以翹二郎腿

下一篇:佛學讲要

推薦閱讀